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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湄:孤独的取暖姿势
水湄伊人的悬疑魔幻长篇《所多玛的咒语》已全面上市,广西人民出版社发行,全国各大书店都有售了,当当网,卓越等各大网上书城也均有网购。小说经典唯美,飘浮诡异,集悬疑,魔幻,惊悚于一身。2008年中国最精彩的悬疑小说之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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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8-19
星期二(Tuesday)
晴
凌晨四点。胃有点痛,醒了后便无睡意。
开灯。开电脑。QQ上跟这夜一样,空寂无人。 打了几个字,便无心写东西,把房间挪出了位置,用来放小冰箱。 这样,可以去超市买大堆的速冻食物以祭自己的胃。 这段时间,总是不停地买东西,华硕易PC,海信小冰箱,奥康凉鞋。还被劫了六百块。 凉鞋我准备不拿出来穿,怕穿了又得洗了才能放置,炎热会慢慢地散尽。 旧的还可以穿。 股票跌得无可言喻,我恨自己为什么后来又忍不住进去了。 那点可怜的积蓄还这样被卷了,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解套。 等五年十载,余留的可能也只够买几包草纸。 辛苦一辈子,最后空空如也。 这一生,就这么过去了。 越空越是想买东西 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理变态。 关于小冰箱,跟群里的人都讨论了三天。我决定,今天把这话题划上句号。 于是一天都顶着太阳在外面,早上跑了几家家电公司,发现小冰箱都没有冷冻功能。 准备买海信那个双层门的,比小冰箱大点,但发现钱又带不够了,只能回去。再跑回来付钱。 下午回了趟家,奶奶好象不行了。 三轮。公交。再公交。村子里某些人不是特别熟悉,我谁都懒得理。 当不认识吧,可能谁都认不出我了。我也可以当作我也认不出谁了。 爸也回来了,妈说我比上次瘦多了,确实,我自己感觉也很瘦了。一个月前曾回来过一次,也是看奶奶。 奶奶除了昨天早上吃了点,到现在都没吃过了,水也不喝。 人躺在那里,在睡觉。 嘴半张着呼吸着,小小的身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,这是唯一让有感觉有生命的迹象。 人是清醒的,她浑浊的眼睛还是能认出谁,但随之又昏睡,某些东西已经不受她的控制了。 浮在半空,随时都在悄然飘走。 我突然感觉,其实,这是一种解脱。 有时候,死亡是对的。 如果不是对这世界还有一点点的眷恋。 2008-8-18
星期一(Monday)
晴
夏天已过。闷热依旧。
至下午四五点,总是顶不住睡意,会昏睡过去。 而换来的却是整夜的不眠。 最美好的睡眠时光在烦躁中度过,凌晨三四点又开始不断地做梦。 脸色,皮肤又开始变得非常差。 惶惶然,这样的日子一天一天的过,人已经懒得无可言喻。 或者懒本身就是抑郁症的表现。除此之外,还有恐惧症。 时而慌饿,时而暴食,肠胃极度不适。 我总是很任性地把自己给坏了。 如果真有六道轮回,那么,我是否轮为饿鬼道。 这段时间,除了没完没了地看电影 便是看藏密文库的《唐卡中的六道轮回与地狱精神》 发现轮回成仙也好,成人成畜也好,其实都没什么意思。 灵魂永生又有什么意义,不过是无穷无尽的折磨与一次次的幻灭。 2008-8-13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
友情提醒:与国足对仗的球员们,一定要穿上铁裤衩,切记,否则后果自负。
说实在,我挺同情国足的,打得烂没啥,但能保持年年都这么烂的水平其实人家也挺不容易的,年年烂也行,偏偏RP又不好,球输了连人也输了,输了就输了吧,换人吧,你没能力踢就不要踢了吧,换会踢的吧,但是,这些人又偏偏不下。所以我就搞不懂了,我觉得跟运动员本身没多大关系,而是跟足协的制度有关系,制度不强硬,又黑,怎么会好得起来。如果再不改革,只能一路黑下去,就让臭足们踢吧,直到他们踢老死为止。 所以,也不能全怨国足们,天天顶着脑袋让人骂,顶了那么多年也挺不容易的,还会经常遭受臭鸡蛋之类的攻击,你想想看,你如果让这么多的人骂上三天,就一定会精神崩溃神经分裂,然后跳起来:老子不踢了。所以,心理素质一般的人是达不到这种修炼的。阿门。 2008-8-8
星期五(Friday)
晴
1.
收到《闺房》的礼物,一个很精致的草编盒。打开盒子,发现里面有个盒子,再打开一个发现还有一个,就这样,我打开了五个盒子,又晕又好笑,蛮好玩,倒可以收纳一些零碎放里面。 2. 逛博客,一个写手每天都写三千字的稿,雷倒。跟易安姐聊天,她说很多写手每个月的稿费都上万,我又一次给雷到了,她说别人都活得那么好,我们怎么就不行呢,你是在混日子。我说你说对了,我确实是在混。反思一下自己,别人一天写的东西,我却要花一个星期,每天都在夜凉如水里扯淡,每天都想着在哪里吃饭,然后大帮人腐败。纯粹是混日子。我的群聊时间居然占据了我大部光美好时光。我惭愧,我忏悔,我面壁思过。可是,我又常常死不悔改。 3. 每天都为吃什么烦恼,真的很烦心,有时根本不想特别为了填肚子而出门,但不吃又不行,只得换衣服梳头发,弄点什么霜出门,虽然也没啥化妆,但总得像样点吧,不能吓着路人,真的很麻烦。 所以我想,如果大便跟面包一样香,我们就不用天天为吃什么而烦恼了。而这世界都会变得简单很多,又变得懒散很多,大街上可能会到处是横七竖八不知食之味的人。 4. 七七。骨头与小薇中午突然叫我一起吃饭,饭毕,买了西瓜与莲榴,到我宿舍吃。 他们当场被我一床的东摊西歪的杂志书,还有乱得不可言喻的房间给雷倒了。骨头直念着,没人做了没人做了。然后跟小薇帮我收拾房间,把那个斜垮的帆布衣架给拆了扔了。该扔的东西全扔了,地抹了,连我的桌子也给收拾了。 小薇说好这么好的日子居然给你当清洁工。我说这样多有意义呀,做活雷锋,我还会感激你们的呢。然后对骨头说,骨头啊,你就春夏秋冬每个季度带个妞给我这里一次吧,这样我的房间就会四季常清。他们直叹气摇头。 送他们下楼后回房间,我还以为自己走错了,鸭房间怎么突然变大了,像天安门广场似的。 晚上想安静写点东西,哪里都不去,后来又被小鬼,雪拉到根据地。酒吧人很多,荷尔蒙过剩的男人与女人们早已对我构不上诱惑,淡淡地看着,这一生只愿旁观,不入戏。 心如止水。 2008-8-4
星期一(Monday)
晴
雪蹭小鬼,小鬼蹭水湄我的,我蹭小微的,小微蹭某个男的,结果——那男的——逃了。 最后还是蹭到了哈。 2008-8-2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我不知道天会黑得那么快。
我已经看不清了。从洗澡至洗头,不过二十来分钟,却是经历了光亮到黑暗的全过程。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,女宾部来来往往的人,去更衣室必经这个冲澡室,却唯独没有人愿意开灯。我想喊,有人给我带来光明吗?但是,这句话仅仅在大脑中成形,连到喉咙口的欲望都没有。大多时候,我都喜欢保持沉默,特别于陌生的人。本身话就不多。 我似乎已经明白。于是安静地在黑暗中冲澡,冲头,然后穿好衣服,拎着包出来。我知道,那个能给自己带来光明的人,唯有自己。 想起去游泳的时候,经过山脚下的一座桥,桥下的溪水汩汩而流,平坦,碧绿,一如十年前,在不疲倦的流动,却不见嬉水的人。这里对我来说虽然不熟悉,但也并不陌生,虽然我总是记不得怎么走才能到达这里。记得那时,桥下很多人在嬉水,游泳,有好几个朋友就住在这附近,我们经常在一起玩,那些青葱岁月也是美好的,纯净得像透明的溪水,跟爱情没有关系。后来就慢慢地散了,而这些人,现在怎么就碰不到了呢,有时候,我努力地辨认那些看似相似的面孔,每次却都是失望。想想,这样也好,碰见了又能说什么,或者早已经认不出来了。那些青春已经留给了过去。 当我到了一个自己都不想承认的年龄,我知道我自己老了,老到惶然,仿佛一觉醒来,就已白头。虽然我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抵制这种感觉,把别人猜自己的年龄来安慰自己,或者告诉自己,年龄并不重要,看到那些炫着自己粉嫩的脸,我会冷冷地在心里说,谁不曾粉嫩过。却抑不住内心的悲悯,为自己。其实,我并不想在乎,只是总会有人不停地提醒你去在乎。你真无所谓都不行。我讨厌,却又在乎了,可悲的就在这里。 更可悲的是活到这个岁了,发现自己依旧什么都没有,漂泊于世,人世长空。多少年如一日,孑然,寡淡,却自由地活着。我的世界,满得都是自己,空的也唯留自己。但是,却也有人羡慕着。笑笑,如果当初妥协一点,或者一切都不一样了,但,容易妥协的,那不是我。宿命,我一直相信。 没人可以带你飞,没人会给你光亮。我会记得,我的世界,还有一个人。那就是自己。我不悲天,也不悯人,我只是感伤了,青春,已经收场。 2008-7-27
星期日(Sunday)
晴
今天把友情连接清理了一番,全点开来检查了一遍,无效的连接全都去掉了,已经把俺的去掉的哼哼俺更加不客气了。感觉清爽多了。
还有,谁已经连接了我的,或已加为友情博客的,请在这贴子里留言,并留下博客网址,我会一一连好,还有想互联的同志们也留下网址,一有空我就会加上哈。 2008-7-22
星期二(Tuesday)
晴
总是不停地做梦,不停地梦到一个男人对我千般宠爱,万般顺从,默默地为我做很多事,一切,完美浪漫得像韩剧。每次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其实只是观众,或者,只是客串了那出戏,跟我无任何关系。对于爱情早无任何想像,只是不明白为何老会做诸如此类的梦,难道是尘心未泯却不自知?笑笑,爱情是个太遥远的东西,于我来说,已经不可得。一个人,一辈子,也罢。
爱情片结束后,接着总是来惊悚片,不停地梦到老房子,梦到的都是十六岁之前住的老家,而不是十六岁之后住的房子。那老房子里的每个细节都记得异常清楚。而梦里所有莫明其妙的情节无一例外地都发生在那个老房子。我还记得后来隔开的一个小房间,奶奶住过,我经常梦到里面的那个马子桶(木马桶,那时还没抽水马桶),总觉得马子桶的东西到现在都没倒掉,所以,不止两三次,我在梦里都会去那个房间,惦记着这件事。而这房间我几乎没有睡过,很奇怪,我怎么会老梦到它呢,难道它就因为跟马桶有关系的缘故? 昨天的梦有点怪异,梦到我跟几个人(不知道什么人,或者是什么人并不重要)在老房子里,有一个眼睛瞪着的但长相一般的女人出现,房子光线灰暗,里面只有烛光类的东西在闪动,一切看起来非常诡异,她千方百计想把我们一个个都杀死,只是具体已经记不清内容了。 人对于童年的记忆看来真的是最深刻的,无法泯灭,就像我梦到的情景发生地都是小时候住的老房,而从来没梦过十六岁之后住的那房。 唉,梦如人生,或者多彩些。 2008-7-10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下午3点10分左右,房间门口探出一个头,只看到头发,那发型我以为是房东老太太,没在意,过了一会儿,那脑袋再次出现,我觉得有点不对劲,问谁啊。却见一个陌生的男子进来,二十出头的样子,黑T恤,一米六五至六八之间,手里还持着一把刀,一进来,就架住了我:把钱交出来。
一开始,老子真的吓住了,脑子十分混乱,我说好,我找。找的时候,他以为我会找什么东西,再一次刀子顶着,我说别碰我,钱我找给你。他看到我床上的手机,一把夺过去了,噢天,我的手机出了问题,早上刚拿去修了要半个月才能拿回,中午雪还特意把自己的诺基亚N72拿过来给我先用用,NND还没用上就抢了。早上还充过值的。 然后想到了包里的那个钱包现金比较少,五六百左右,于是去拿包把钱包拿出来,想不到相机也放在包里,他又想抢,我皱了下眉头,你这个别动。他真不动了,把现金拿走,我包里的那些硬币他也不放过。出了房间后,还站在我门口顶着门,我打不开。第一次打开了发现那人还站在门口,拿着刀,浑身哆嗦的样子赶紧关掉了。妈的,估计遇到初犯。老子也是初遭劫。 在群里喊了一声帮我报警,过了一会感觉外面响动,开门人已不在,于是下楼,发现人一个都没有,除了房东十来岁的小儿子在三楼上网,问他,他一点都不知道。而二楼的楼梯上,那刀菜就扔在那里,估计就在房东的厨房拿的,于是报了警。 JC来了,拿走了刀子。带我去局里录口供,噢天,俺终于有机会进派出所了,说了半天,按了指印,他说监控中心有那路段的监控,于是我又去了那里,3点29分,确实有一个黑衣服的出现那路段。但只能看到背影,那背影真的跟那歹徒很像,整个姿态也像,但是我就是想不起他的黑T恤后面有没有白色的字体。无法确认,公安便不作处理。搞得老子心情很纳闷,我怎么就没注意看那背后呢。 最近最他妈的背,连续发生事,本本坏掉了,手机坏掉了,借个手机,还被劫了,好好的呆在房间里也被人用刀子架着。这世道。不抓到那那家伙真的很不安心,持刀抢劫很严重了,就算初犯这次得逞下次还不再犯,妈的钱这么好拿。妈的这辈子都没被偷过东西,一遇就遇上持刀打劫的。没刀老子就跟他干上了。记忆越来越差了,只是怕过几天我就记不住那家伙的脸了,NNGX。 2008-7-7
星期一(Monday)
晴
7月6日。烈日。高温。燥热。心情跟夏蝉一样烦躁。每到下午时,太阳就射进我的窗户,人有种活活被烘烤的感觉。什么事都不想动。当老麦在群里呼道:谁去平阳?带你们去一个好玩的地方。三个人立即回应。其中包括我。
于是便去墨城。中途在瑞安的高速,车暴了胎,老麦快要换好胎的时候,来了辆清障车,很“雷锋”地接过老麦工具就干起活了,完毕。收费180。把我们都愣了。老麦哪是等闲之人,跟他们几经交涉,交警的人迟迟不来,于是老麦一挥手,很光明正大地扬长而去。搞得小鬼那妞对老麦更是钦佩有加。 瑞安接了鱼。四人便直奔墨城。墨城墨城。如此雅致的名,便引人无端的好感,却没去揣测那里会有什么样的景致。不过是随便散心的心态,却令我突然感觉奔向了香格里拉。所以,坐在车上一看到那片海,海的中间是一个茂绿的小岛,空旷渺远,天很蓝,把整个海面都映成蓝色,我就大声地尖叫,天啊,香格里拉。是的,太美了,太像云南的纳帕海了。 温州居然还有如此美丽的地方。令我不止一般地惊愕与欢喜。或者也跟天气有关,天很蓝,云大团大团,靠近海的很白很白,还覆盖在山上的,却一片黑,像太重了,只是靠在山背上休息。 我们来的地方是一片自然地,所以人很稀少,宽阔无边的滩涂,有跳跳鱼不停地在里面跳动着,此起彼此。靠近岸边的是沙滩,明显还没人开发,如此原始,所以才觉得珍贵。那滩泥软软的,甚是舒服,只及足踝,像一块块平静的豆腐脑,又似一面镜子,蓝天白色映了下来,海天一色的感觉,宁静令我们有着湖的错觉,而不是海。同样宁静的小岛在海的中间,那么一座又一座,在很远很远处,还是一片平原地,渔民里那里捡着跳跳鱼之类的海产。一切,那么宁静,又美到极致。 不远处,还有个海鲜楼,老麦称之为马尔代夫。我们就在那里吃的海鲜,很美味。 1。那一眼,我惊呼,疑自己来到了香格里拉 ![]() 2。蓝天。白去。无际的浅海 ![]() 3。小岛不远不近。噢,这片海宁静得像静夜湖。 ![]() 4。我们称之为,中国的马尔代夫。 ![]() 5。我走在静海之中,一步一步,向海的深处。 ![]() 2008-6-28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1.
群里有人贴新版红楼梦的人物照,黛玉那造型一出来,有人说青蛇传?有人说更像潘金莲吧,确实,那型够潘的。有人把她的照片恶搞,头饰换成了黄瓜片与萝卜,手里还拿着几根新鲜的芹菜,倒也入木十分。晓旭已去,她的形象在我们的心中已太根深蒂固,无法抹去,世上已无林黛玉。本应宽容对待后继者,无奈人无法长成晓旭那样倒也罢了,那妆扮却令人无法苟同。 2. 发在《她们》一期与四期的两个大稿子,现在还是没收到,这是08年到现在为止唯一被赖的两笔,去年栽在这个女人的手上,今年还是栽在同一个人手里,只怨自己有眼无珠,对人太容易发善心,再也不会给陌生的杂志写东西了,老子宁愿睡死,也不愿让人当SB使了。操《她们》全家先。老子虽然一直没提,但并不代表就此原谅这些龌龊的骗稿行为,想起来就会操一下。也好,无聊的时候随便操操。虽然我一直不会随便用上这个字眼,但并不代表着我不会用。 3. 一个平时很少说话的朋友从QQ上冒出来:水,你的小说在我们医院传阅得相当广泛,大家都很喜欢,可惜他们没去买,都是我买的两本在传阅,目前已有20人阅读过了。我笑笑,心里一半是苦涩,一半是欢喜。毕竟大家都喜欢这书也好。这本书没赚什么钱,也算是为自己打底吧。 第二部已经开写,可能文风上跟《所多玛的咒语》有所区别,打算尽可能在农历年底完成,只是这几天电脑又坏了,暂时借用紫的电脑。NNDX,等老子有写字的欲望时,条件又不允许,这次问题比较大,自动亮灯不说,正式开机又开不起来。可能是主板坏了,还扔在电脑店里,估计还得买新本本,人民币啊,上帝给俺下人民币吧,阿门。 最后顺便靠一下华硕先,鸭就这样的品质,也出来混市场,大爷用了三年而已就这样了,就写字与看电影,太经不起折腾了。 2008-6-24
星期二(Tuesday)
晴
这几天天气闷热,都趴在窝里看连续剧,连续剧真像毒瘾,一发就不可收。所以,想堕落很简单,开连续剧即可。当然,要好的剧。连着两天,没日没夜,终于把《法证先锋》2给看完,看得老子老眼昏花,喜欢BELL这角色,外冷内热。更一个喜欢此剧的原因,里面有几个男人比较有味。而这种剧本,我想也只有法证专业的人才能写出来。
而奇怪的是,我这两天接触的是推理剧,而做梦却到香格里拉,昨天是,今天也是。梦到自己在旅途中,不停不停地走,一路上全是奇异美丽的风光,而现实中,它却没这么美过。我在渴望什么?乌托邦是那么遥远。 这样的天气,窝在里面,看看连续剧,睡觉就好。字也懒得写了,打字也省了,所以,群聊也不感兴趣了,唯一不变的爱好是拉稀,如果说,拉稀也是一种爱好的话。 2008-6-19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下午回了趟老家。
唯一的原因是看奶奶。因为家里都没人住,父母都在外地。而奶奶住在大姑妈家。 那条路,是小时候走过的,还好,是很短的路,很好找。只是,走在那路上,我突然感觉自己变得那么高大,而小路变得狭促了。 看到了奶奶,那么小那么小的身子,跟七八岁的孩子差不多大。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整个人都发黄。我突然明白了“皮包骨头”的真正形象,坚硬的骨头上裹着一层顽强,与因为突起的青筋而发皱的皮层,像一张褐色的树皮,攀伸有躯干这颗树。 奶奶看起来精神还算好,能够坐起来,还能走几步,大姑妈说她躺了七八天了,都以为不行了,就今天刚刚能起来了,早上她跟二姑妈出去买席子回来,回来发现奶奶居然不见了,在路上找到她,她竟然起来说去买粉干给二姑妈做点心吃。令人哭笑不得。 一开始还认不出我,把我当作了妹妹,问我孩子怎么样之类的话。我说我是旭阳啊,奶奶。她说噢,后来估计又想起来了,便又说起那句话,你呀该嫁人了,去合适的找个。伟大的奶奶啊还会说出合适两字。我恩恩地随便应着。 其间奶奶说自己身子痒,让我帮她抓,我掀起她的后背,我知道,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水份。褐黄的皮裹着小小的身子,让人觉得很心酸。我说奶奶,皮肤是不能抓的。于是给她仔细地抹上药膏。 奶奶九十三了,却一直说自己八十一二,我想是她已经没有时间概念了,几十年如一日地活着,谁还会有时间概念,而庆幸的是她从来没生过什么大病,而且生活一直都是自理的,还是用煤气烧饭的。 只是今年可能真的是有点气数已尽,像一盏快要耗尽原料的油灯,生命之火危危可岌。毕竟,已经走过了九十三个年头了,谁能如此像她那样一直淡然而安静地生活着,食素,念经。据说,她经念得非常好,但只是听别人说,因为我老妈基督教的,所以,她很知趣,不会在我们的面前经念经,住在我家里的时候,也不会大搞佛教有关的东西。所以,我也无从得知。 当我看到她床边有蚂蚁在爬,我想她身上的痒可能跟蚂蚁也有关,于是去旁边的小卖部买了瓶杀虫剂,她居然从腰间掏那个装钱的小包囊,问我多少钱,把钱还给你。我真有点无语了,我说奶奶啊,你有事没事提钱干什么。然后她问我要不要吃点心,我说现在不流行点心了,你啊,平时多吃点,保证营养,多喝点水,可以排毒的,如果想出去走走也可以,让姑妈跟着,别一个人乱走了。她像个孩子一样地点点头,我让她躺下休息会,看看时间就告别回去了。 希望这不是跟奶奶的最后一次见面,生命力顽强的奶奶,希望她一如既往地顽强下去,生生不息。长生不老。 2008-6-19
星期四(Thursday)
晴
爸从广州打电话过来,说奶奶身体越来越差了,你最好带个男友去见她一见,九十多岁的人啊,日子不长了。
但是,我却不见实现她的愿望,一想到如她要走,我突然发现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,奶奶,孤独的奶奶,爷爷在我七岁的时候就走了,而她一个人生活了二十多年,二十多年啊。而我却不能实现她最后的愿望,我想哭,真的很想哭,对不起她,真的对不起,我却不知道我该如何表达。 醉了我真的醉了,我把自己灌醉,只是想哭泣,生命如此短暂,九十多年,原来都可以如此都一晃而过,除了亲情还有什么可以令我想哭泣,没有了再也没有民],,,我甚至都没好好地对她,,。。。 奶奶,请不要走。 ...... 2008-6-14
星期六(Saturday)
晴
1.
睡到半夜,关掉了的本本突然呼呼地叫,本来睡眠就很轻的我一下子惊醒。本本就放在我床边的桌子上,所以一张眼就看到它的指示灯在拚命地闪,此时至少凌晨一两点,令我毛孔倒竖。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让它停下来,于是干脆把风扇打开,以风扇的声音来抵制它的呼叫,NND看谁叫得狠。早上起来,发现机子竟然开着。 连着几天都是这样,都是半夜机叫,搞得老子没法睡觉,快要崩溃,最后一次特意打开手机,看看了时间,竟然是00:05分,一想起手机刚好差了几分钟,老子就有点哆嗦,第二天起床立马叫人修电脑,把本本里的电池拿出来,也没得叫了。他奶奶的,这么简单的法子老子怎么会想不到呢,断了电还鬼叫个屁。 2. 去根据地的时候,经过水族馆,买了三条小红箭,拿到根据地,那些坏人一个说拿去烧烤了,一个说切片,另个说叫十个人来过来吃,这鱼太大了,真是太坏了。已经有两年没养这玩意了,鱼缸都积着厚厚的一层灰。以前从来就没有活过一周年,不知道这一次能养它们多久。 3. 这段时间常常饿得发晕,然后开始死命地撑,有时候感觉撑死实在是一种幸福的事。至少为死多了一项温馨的选项。据说煤气中毒是最好看的,死者的肤色呈粉红色,嘴角还会带着微笑,一点不痛苦。不知道,撑死是怎么一种状态。为此,我的签名改为:人生无望,唯以猪脚解忧。同志们,用猪脚撑死我吧。 |